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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7日 我的职业测试结果
3月14日 写写流水账。耗子同志看了我的上篇文章,说我的文章越来越像流水账(虽然他的水平也不咋地)。我也发现自己的写作水平日渐低下,不过还是乐观的相信,总比不写的强(better than nothing )。 说说最近的几件开心事 1、 四条虎皮鱼,上周末配置了用一个椭圆形的水缸,四条虎皮、一把炒子和一包鱼食。开始了我豢养宠物的生涯。耗子对于这几个小家伙的到来显示出了浓厚的兴趣,经常流着口水盯着它们。这四个小家伙一来到新家,就开始你追我赶的打闹,天性使然。打算着周末晚上晚点睡觉,搞清楚鱼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,据说平躺在水底,嘻嘻,没见过,兴趣浓厚。 附:虎皮鱼又名四间鱼、品品鱼、黑四间鱼、红翩翩鱼,鲤科属,原产东南亚的马来西亚、印度尼西亚的苏门达腊和加里曼丹岛。 2、 雏菊两盆,雏菊也称长命菊,很好养,主要是喜欢这种小朵小朵的花儿,温柔且可爱。店主专门配了个竹篮子,篱笆的造型,摆在窗台,立刻就有了生机。看中了一个铁皮的浇水桶,无奈同伴说,那么两盆小花,配那个浇水桶太不谐调,只得作罢, 可心里还是不停长草,狠狠的说,等俺搬了新家,一定要养更多的花儿,来配俺看上的那个桶。哈哈,养花为了配铁皮浇水桶,第一次听说。
3、 学着插花。嘻嘻,莱太花卉市场的花儿和花瓶实在太便宜了,乘耗子跟店主砍价的功夫,偷偷挑了个花瓶(嘻嘻,很不厚道的说)。白色瓶身,黑色拉丝条纹,不是很精致,但放在俺的寒舍也绰绰有余啦。 顺手又买了两扎鲜花,厚脸皮讨了几只绿色的佩叶,像模像样的插了起来。厚厚,颇有群魔乱舞的风范,第一次,可以原谅。
4、 礼拜一,俺的英文课正式开始啦。昨天临下班,特意把马尾辫梳得高高滴,自我感觉像个学生了才肯出门(超级无敌自恋狂)。老师是个30多岁滴女性,不过还是很风趣滴,我喜欢。“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”都被当作她讲课的素材,看起来还是花了不少功夫备课呀。嗯,上课的优点是显而易见滴,让我立马有了宏图大志,将来成为有用之才,报效祖国。嗯,努力!
流水账完毕! 大家鼓掌!哔****! 还有,今后走路一定要昂首挺胸,还有,早上希望稍加修饰后再去上班,免得大家都认为我不梳头就出门拉,冤枉啊!!! 3月3日 我奶奶我奶奶姓张,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我奶奶一个人了二十多年。而我的亲奶奶,去得很早,我是从来没有见过的,甚至留给爸爸的印象都很模糊了。 张奶奶的模样,在我脑海里,像浸泡过的墨水笔迹,模糊得分辨不出来,即使擦肩而过,恐怕也是陌路了。大概20 多年没见了吧,虽然在一个城市生活,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几乎都是不来往的。是因为太忙,还是见面不方便,无从考证,从少不经事,到长大成人,我们学会了太多东西,包括找出各种理由去轻松的淡忘一个人,放弃一件事,我们忙忙碌碌所追随的,往往是那些够不到,摸不着,让我们神魂颠倒的林林种种。 记忆里却只有那么一段对话: 静静好可怜,从小就没有奶奶。 谁说的,我还有个张奶奶,她就是我奶奶。 过年回家,因为爷爷奶奶去世的缘故,初一就显得清淡,爸妈说:咱们去看看张奶奶吧。于是一家人穿着新年唐装无限风光的坐上车,去往我奶奶家的路上。 车上,妈妈说:静静,你还记得张奶奶么?小时候有人说你,这孩子很可怜,从小就没奶奶。你说,我有,我还有个张奶奶呢。 我嗯了一声。车外的城市,陌生又熟悉,林立的高楼,那些叫得上名的,叫不上名的汽车,穿梭往来,故做忙碌状。 妈妈又说:“小时候我们都很忙,没人带你,张奶奶就抽空带你,到处串门,晒得皮肤黑黑的,可你却挺高兴的,东颠西跑的。那个时候,真是太苦了。” 父母是外来人,在这个城市从零开始,自然也是由苦到甜。一家人所遭受的各种辛苦,提起来让很多人不信,就在那个时候,谁肯会对一个毫无背景人家的孩子哪怕半点讨好呢?就是带我出去逛逛,看着我避免危险,在加班的时候给口饭吃,在父母看来都是天大的恩惠,这可能是一家人至今念着张奶奶的缘故吧。 我奶奶家在城市的边缘,算算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吧,车子越来越难走,巷子也越来越狭窄,这种古老的巷子散落在城市各个角落,我时常会觉得离我遥远,可一旦它和自己的什么人联系到一起的时候,不知怎么的,心也抽紧了。窄到不能进车的时候,我们一家下了车,步行继续。一路上,我都没有什么话。不知道说些什么,似乎说什么都太刻意,我知道父母此刻一边回忆的是以往刚到这个城市时候的点点滴滴,而我,拼命的搜集残留的记忆,结果也是徒劳,很是内疚。 终于在一栋有点破败的楼前停下了。 “就在这里么?”我问 “应该是在这里,多少年没来了,记得也不是很清楚”爸爸说。 慢慢摸索,好在楼里的住户不是很多。从一个天台穿了过去,就到了张奶奶的家。 和这栋楼极相匹配的寒酸,脏兮兮的四面墙,水泥地面,挂钟和老式的挂历画,都还沿用着80年代的风格。惟有屋子中央生着一个碳火盆,火红的木炭有着点新年的意味,火盆的年代却有待考证,桌上几个小碟,是刚吃过的剩菜,无外乎传统的年节食品。果盘里堆放着几个桔子,零星的几个干瘪的桂圆,落寞的躺在里面。 令我感到安慰的是,这里也并不是那么糟糕,张奶奶和长子长媳在一起生活,气氛还很和睦。 “张奶奶,我们来看你了”。爸爸高声说道。 此刻的我奶奶,已经80多岁了,戴着副黑边的老花眼镜,对声音的感觉日渐模糊。好在精神还不错,那神态是经历过岁月打磨的安详。起初我不太喜欢这样的见面,似乎拿自己的年轻去对比她的衰老。这真的很残酷的。 20年前,她还耳不聋,眼不花,步伐稳健,带着我这个小鬼走街串巷呢。可现在的我,却感觉不那么难过。 长子长媳对我们的到来,非常欢迎。并沏茶倒水,张罗我们坐下。 这样的拜访,谈话内容多半就是,这些年如何如何,没有来看您是因为如何如何忙,我们如何如何愧疚。 我奶奶只是问什么答什么,大概一刻钟之后才明白过来,来客是我们一家。 我奶奶有些激动:“这孩子长这么大了,现在在哪儿拉?成家了吗? 我一一回答,她握着我的手,始终没松开。 从长媳口中得知,我奶奶幸而没有什么疾病,除了一些劳累落下的病根之外,还算是颐养天年。也算是老天眷顾吧。现在重孙子都抱上了,难得的四世同堂了。 我奶奶接话说:这在以往,哪能有怎么好的日子呢。脸上写着无尽的满足。 问及生活,我奶奶说:挺好,挺好,我还有500块的退休费,老大400多,老大媳妇400多,一家人1000多块呢,好着呢,什么都不愁。只是我这腰和腿老是疼,吃药打针都不管用了。 长媳忙接着说:是呀,去年看了医生了,也吃了不少药,稍微有些好转,就没治疗了,她又不喜欢打针,而且这么大岁数了来回折腾也挺难受的。 我奶奶笑着说:“是呀,年纪,身上毛病多起来了,还是愿意在家里待着,现在什么都好,要是这腰腿不疼,那就更好啦。可谁能拗得过这岁数呢?” 爸爸安慰她说:人老了,是这样的。爸爸的意思我明白,一家人1000元的收入,还要负担众多儿女每周在家蹭吃蹭喝,一个重孙子需要的婴儿用品。谁还会对一个80岁的高龄的老太太,大费周章,精心治疗呢。这与孝顺无关。 末了,告别的时候,把我们带的礼物送给她,照样是客气的推让,我奶奶没提要看着我结婚的那天,也许她并不做指望。 从我奶奶家离开,我没有太多的惆怅,反而觉得安慰。人生总会有衰老,有谢幕的那天,这幕是否完美,在乎自己的心,与你我无关。 我奶奶现在每天的事情,就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炭火盆旁边,炭火印在她脸上,红红的,热热的,像曾经鲜活的青春。在她看来,人生该经历的喜怒哀乐,生老病死,她都有了,她还有她的四世同堂、她的心满意足、她的行善积德、她还有一个毫无血缘的一家人惦记她的好,念着她的情,这些足以让她的人生完美无憾,她也在等待,等待着这场生命的谢幕,无所苛求。 我从一个老人身上读懂了什么是满足,也许正直青春,年富力强,不该有太多的容易满足,而面对这喧嚣的世界,浮躁的生活,我们的心,却真的需要一些宁静和安详,如同我那80多岁的我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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